那可能是1999年的夏天傍晚，我还有机会拿到学生票去看话剧，在人艺小剧场还是中戏的小剧场忘记了，不是第一次，也不是第一次看孟京辉的戏。喜欢剧场的感觉：如果坐在第一排，如此的近，你可以直视演员的眼睛看他会不会出戏；散场的时候看到小有名气的演员登上自行车从胡同里一蹿而过，感觉从戏又回到了生活；包括演员会在现场突然扯开一面铺天盖地的红布罩住整个观众席，整个现场都很兴奋。

很多的学生在排队，很多人慕名前来，我清楚地记得一个女孩在队伍中说的话：据说女孩看了都想再看一遍，男孩都说没看明白！

我后来买了孟京辉的《戏剧先锋档案》，买了他的戏剧vcd,翻得看得最多的还是《恋爱的犀牛》，装修收拾以后不知道在哪了，好在有更多的fans把它早放在了网上，据说这是每个大学习剧社排演最多的戏。

我曾经记忆犹新的台词，如今恍惚有了更多释义：

明明：我是說“愛”！那感覺是從哪來的？從心臟、肝臟...

甚至，人都不可能和自己和平相处，你自己渴望改变的时候却迟疑不决，
或者改变了却怀疑这是不是自己想要得。你就是自己的冤家，一辈子折磨折腾自己，
找事情做。

 
马妈妈让小马托一袋麦子到河对面的磨房。
到了河边，牛伯伯说水刚刚没小腿，小马刚要过河，
遇到一只小松鼠，说河水很深，太危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