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g:
昨天晚上熬到很晚看了一个印度电影,叫《宝莱坞生死恋》,其实故事和80年代看的一点没变化,就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因为家庭门第关系,整的生不如死,最后死了。中间还插了4段破广告,可是就因为它的场景和歌舞特别好看,比原来动用了更现代的灯光、服饰和舞蹈形式。让你明明知道结果他们俩得死在一块,还是心有不甘的等着他们又唱又跳,女主人公披着长长的披纱,洁白的长纱红色的镶嵌在风中飘动,在长长的华美的庭院奔跑,大门缓缓闭合,长镜头追呀追,最后大门彭的一声,阻隔了有情人。
要不叫宝莱坞呢,多好莱坞呀。明明知道结果了,你还心甘情愿像个傻子一样坐在,看他把这个你预知的过程用他手法演绎完。
春节晚会也是如此,即使我是导演,也大体知道该加几个煽情点,几种类型的地方特色,什么时候加今年的焦点,什么时候烩烩今年的流行曲。
每年我们看晚会,越来越不是新鲜的期待,而像是温习执行一种仪式。甚至让我不可思议,赵本山都...